条儿给那“北方佬”包扎起来。
王知古不禁急切道:“这……这男女……成何体统!再者,楚姑娘你怎么可以自毁清誉,与贼寇为伍?”
楚玉不说话,只顾着给那汉子包扎伤口。
那汉子脸上也跟着一红,口中却笑道:“这姑娘倒是通情达理的,不似你读圣贤书读得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了。”
楚玉依旧笑得甜甜的,说起话来还是嗲嗲的道:“你莫怪王公子,他是一个好人呢。”
“北方佬”摇头大笑道:“姑娘年纪尚轻,想必看不透这染缸有多深吧?遍观这天下豪右,哪家不是巧取豪夺,敲骨吸髓之辈?哪家又不与贼寇为伍的清白之身呢”
楚玉笑道:“生死有命,贵在天。咱们就该各安天命,恪守本分。贫者不失其尊严,富者不弃其良善。这也就于人生足矣。”
“北方佬”闻言大笑道:“姑娘此言差矣。试看你、我二人均为富人家奴也。整日摇尾乞食,尊严安所在?何也?皆因为富者俱不仁!姑娘可记得那日荣兴府之事?看那孙香灵嚣张跋扈,何其猖狂?哪里来得一丝的良善?再看你那主子见到孙香灵放狗来咬你竟被吓得往那池子里钻!何谈好人之说?”
楚玉听这人提起荣兴府之事,疑道:“咦?你莫不是那日小女的救命恩人么?”
这汉子抓着脑壳子,嘿嘿的笑道:“不过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何来恩人之说?在下胡应昌。”
王知古见此人把自己看扁了,本来就有气。又见楚玉竟然与他谈的如此投机,更是醋意大发,气上加气。他打断胡应昌道:“什么恩人,他是罪人!你潜伏的够深的,胡大人
第三章 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