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却这无穷烦心事。重整旗鼓,卷土重来才算得上是大丈夫之所为。”说着便将一坛子酒抱在怀里,一拳打烂上面的封泥狂饮起来。
赵钦就喜这等爽利之言,于是笑道:“胡公说得极是。大丈夫自当要能伸能屈,担得起放得下才是。诸位快些入座,我等今夜来他个一醉万事休!”
徐大见众人纷纷落座方才安下心去,从地上爬起来躲进后院不敢再抛头露面了。几个人折腾了一天俱是饥疲不堪,满桌子的酒肉顿如风卷残云一般下去了一半。酒过数巡,这赵钦借着酒劲儿打开了话匣子,问胡应昌道:“我观胡公一世英雄,不知现在何处高就?”
胡应昌吸海垂虹自是非同一般,饮尽千杯酒人却越发地精神了。此时经赵钦这么一问却碍着众人的面子只得匆匆掩饰道:“现在钱塘水军节制使胡大人手下从事。”
那孙香灵是个胸无城府,直言快语之人,听见胡应昌如此说话,不由得大笑道:“这厮不过是胡海清家的一个奴才呢!”
胡应昌的脸上顿时红了一半,紫了一半。赵钦亦掀须大笑道:“真是做得好大的官!老夫看胡公英武如此,出外可以守土开疆,居内可以治世经国,封侯拜相何难之有?奈何却屈膝于小人之下摇尾乞食,岂不误了一世的前途?”
胡应昌并不言语,只顾坐在那里埋头吃酒。赵钦再以言语挑逗于他:“人生譬如朝露,祸福安危不可知。碌碌无为,光阴虚掷,才华无所见,空以身膏草野,谁复知之?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自当效桓元子既不能流芳百世亦不复遗臭万年。人生在世总要落个名留史册才不枉生这七尺男儿躯。”
胡应昌脸色铁青却依旧不肯
第六章 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