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头,“估计也没希望了,我的伤治不好的。”
太玄接过烤鱼,咬了一口,哈哈笑道:“好个机灵的小子,嗯,先恭维我武功高强,然后又借着说出你的太师父张三丰的名号,让我想起张三丰老道的威名,真有什么歹意能投鼠忌器?是不是这样?”
张无忌听了,小脸变的刹白,全无血色。
太玄挪揄笑道:“小子,你的花花肠子也不少嘛!不过你有两件事想错了!”
张无忌鼓起勇气问道:“什么事!”
太玄已将烤鱼吃的差不多了,放下残渣,擦了擦嘴,竖起手指道:“第一件事,我还真就不怕张三丰老道,他武功虽厉害,但也不过是我徒孙辈!还真未必打的过我,不过他以一人之力开创武当派,创出武当种种绝世武功,当真是了不起,可算的武林上千年不出的大宗师。”
张无忌听闻太玄说张三丰是他的徒孙辈,顿时怒火攻心,正欲发作,又听到太玄赞颂张三丰乃是武林上千年不出的大宗师,顿时怒火便熄灭了,开心不已。
却听得太玄又说道:“这第二嘛,那就是你的伤我还真有办法能治好!”
张无忌听了太玄所言,一骨碌爬起身来,紧紧的抓住太玄的手臂说道:“真的,真的有救么?”
眼珠子盯得大大的,充满希冀的看着太玄。
太玄摸着张无忌的头发,笑咪咪的说道:“小子,你也听见我问朱长龄他曾祖父的情形,那你可知道我是谁?”
张无忌问道:“是谁?”一旁的朱长龄也竖起耳朵偷听着。
太玄道:“本座太玄,全真教第二任掌教,大汉国师,尊号太上玄
第五章 九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