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的身影已经在这山路上走了整整五载了,他还是步伐坚定。
十年,三十年,青萍剑已经快整整十年没有提醒过他了。张天捋了捋自己垂到胸前胡须,感觉自己又老了些。
这几十年来,虽然张天毫无困乏,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在岁月中渐渐沧桑,他能感受的自己的躯体正在被时光一寸一寸的侵蚀。
虽然开始时有些慌张,但后来也就顺其自然了。
时光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脚步向前走去,张天已经垂垂老矣!
不过他内心却越发明亮,意志竟然要生出毫芒,有了实质。
他知道自己快要走出这问道路了!
三日后,张天脚步一顿,内心精神光芒大放,意志坍缩成一点。他微微一笑,如道祖折花。光影变换,阳光微微刺眼。
若黄粱一梦,张天看着守白师兄正面带微笑看着他,而自己现在在一个云石堆砌的十丈大小的观景台上,正对着的是一个宏伟大殿,大门上方的鎏金匾额上分明写着三个大字:
晴空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