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如野兽的低喘,似压抑着一股暴虐的情绪,眼中两道厉芒闪过,这一声话语似揭开了某个伤疤,卞虎冰冷的声音随之响起:“五十三口人!”
“什么?”白歧一怔。
“整整五十三口人,无论男女老幼,一概死绝!”卞虎低吼着,眸中凶光连闪,有血丝浮现,泛着红芒,声音冰冷叙说着,“除了我,我们村子被这伙杀千刀的屠的一干而尽啊!”
此刻的卞虎一改之前憨傻的样子,甚至语气都变了,唯有一种入骨至深的恨意和疯狂的杀机涌动。
说到这里,卞虎嘴角一扯,露出一丝残忍的笑意:“所以,我一个人提着棒子上山报仇来了,砸断了好几个贼人的手脚,还砸烂了一个人的脑袋,最后被一个老头子抓住了!”
话音刚落,他脸色就是一苦,一切杀机和恨意一扫而空,如从未出现过一般,眉头一拧,露出一副愁眉苦脸的神色。
背靠着墙面,白歧大有深意的打量了一眼卞虎,却有些摸不着他的心思了,不确定他是真傻还是假傻,唯一肯定的是,那种刻骨的恨意和杀机之前确实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