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做,他知道,自身筋脉强韧无比,此刻疯狂的被他催动着内力,根本是肆无忌惮。
每一次撞击在铁门上的不仅有卞虎的怪力,还有白歧全力催动的内力,两股强悍力道的轰击下,铁门扭曲,形状持续改变,眼看着就要被砸开。
“呼呼~”卞虎喘着粗气,周身皮肤在他疯狂的发力下,泛起一层异样的红,青筋鼓胀间蠕动着,显得颇为狰狞,一双眼死死瞪着,有道道血丝浮现,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如洪荒巨兽般的暴虐之意。
随着他一次次砸下去,这股暴虐之意也越来越盛,甚至连白歧都感到了心惊,诡异的是,卞虎非但未曾脱力,反而力道越来越大,整个人如陷入了疯狂。
这股疯狂浓郁,如吞噬了他整个的心神,甚至白歧也受到了影响,恍惚间如看到了一片尸山血海蔓延,天地崩塌陷落的景象,一股强烈的战意莫名出现,在他胸中涌动,要喷薄而出。
察觉到这丝异状,白歧心中一凛,忙收束心神,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
不知何时,有两道微不可查的红芒在卞虎眼底浮现,一股狂霸至极的力道蓦然迸发,如凭空生出,落在卞虎的手中,轰的一声震天巨响回荡四方,恐怖的气浪排开。
这力道太过可怖,重逾万钧,已然破败不堪的铁门,在这股巨力贯入的同时便整个飞了出去,哐当一声直撞在对面的牢房,发出巨响,引起一阵尖叫,随即落地。
其后,两道身影从那破开的牢房内一步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