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很苦,可是她训练了两个来月,一点都不觉得苦,反倒觉得挺好的,她们浑身使不完的力气终于有地方撒了,另外还说领导见她们训练的好,这次的全运会要让她们参加,不过参加的是青少年组的比赛。
还说她们发了两个月的工资,头一个月的工资她们留着花了,第二个月的工资给她爹寄回来,信中说让余四狗别舍不得花,以后每个月都会给他寄钱,头一年钱少,第二年钱会多起来,如果她们比赛拿了名次,奖金不老少呢,让余四狗想吃啥就吃啥,想穿啥就穿,他闺女养得起他。
余四狗拿着信回去,让余秀给念了之后大哭了一场。
沈临仙拍着余四狗的肩膀安慰他:“哭啥啊哭,有啥可哭的,你闺女出息了,能养你了,你叽叽歪歪的干啥?”
余四狗一头扎进沈临仙怀里:“娘,俺心里难受,你说兰子她们那么小,就……俺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