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个屁啊!”郭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他愤愤地道:“肉呢?肉食呢?一只羊羔子去皮去骨头后,还能有几两肉?姓崔的,你这是喂鸟呢?本官给你的伙食钱不少啊……混账!是不是你都贪污了!”
沧啷~~
说时迟那时快,话音甫落,郭恪已经将随身的佩剑抽出来了,搭在了崔耕的脖子上。
显然,郭恪真急眼了。
没真正带兵以前,他以为要收士卒之心,无非是解衣推食那一套。
可实际操作起来却发现,虽然不能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但也着实相差甚远。
没点实际的好处,光讲情怀,谁跟你干啊?
他甚至有些怀疑,士卒们之所以没有因为自己的严苛训练哗变,主要是因为这里的好伙食。
如今崔耕在关键问题上掉了链子,势必影响到士卒的训练,郭恪岂能不大发雷霆?
凉飕飕的长剑搭在脖子上,崔耕顿时面呈惧色,一边用手轻轻将长剑推开,一边急着解释道:“都尉大人容禀,下官太冤枉了!下官不是没见过银子的人,我们崔氏酒坊虽谈不上日进斗金,但家资厚仓禀足,还不至于穷到要贪墨这么点银子。大人啊,并非下官贪污,而是肉价飞涨,您给的那伙食钱,着实不够。”
“狡辩!”郭恪怒道:“现在天下太平,又没有什么天灾,怎么会肉价飞涨?”
崔耕道:“虽无天灾,却有**!都尉大人莫急,且听下官慢慢跟您解释……”
紧接着,他就添油加醋地把新任巡检官私涨厘税事儿说了一遍,非但如此,还拐着弯的把天顺钱庄顺带黑
第102章 怒砸巡检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