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
崔耕试探道:“沈参军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啊,武良驹突遭横死,整个泉州官场势必要大地震呐,莫不是沈大人有什么独善其身之法?”
“独善其身?”沈拓再次苦笑,不过没有正面回答崔耕的试探。
他反而是转移话题地问了一句:“崔长史可知原泉州长史宋廉宋大人去哪了?”
格老子的,我上哪儿知道去?
崔耕暗里翻了翻白眼,两个月前自己初到泉州城的时候,宋廉就不见了踪影,换防的军令还是沈拓代传的。
猛地,他想起当日自己也问过郭恪这个问题,当时郭恪好像模棱两可的说过一嘴。
当即,他依样画葫芦地搬学着郭恪的话,说道:“可是跟宋大人的座师有关?”
“诶?崔长史的消息还挺灵通的啊。”
沈拓颇为意外地看了崔耕一眼,继续道:“宋长史的座师正是麟台阁侍郎裴望,因为反对陛下登基大鼎,被开刀问斩了。宋大人虽说没有上书反对陛下登基,却也因为他座师裴望之事被牵连,丢官罢了职。你说宋长史这算不算遭了无妄之灾?”
原来如此!
崔耕又追问道:“宋长史的事儿,跟沈参军也有关系?”
“关系也算有,因为宋长史被罢了职,让沈某捡了个便宜!”
沈拓略微点了一下头,道:“按说用不了多久,吏部就会有公文下来,由本官接任泉州府长史一职。不过,本官想要说的不是这个,而是想说……人这一辈子啊,刚才还繁花似锦,说不定眨眼间遭了无妄之灾,万事还是随遇而安为好,着急也没用。”
嗯
第140章 沈拓很牛逼(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