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接待民人告状,更何况我这个小小的七品岭南肃政使?”
薛应德面色惶急,抢先道:“可是他……”
“退下!”
崔耕不耐烦地低喝一声,显然动了肝火,霎时摆出岭南道肃政使的范儿来,强令道:“没什么可是的。薛县令且退坐一旁,有事本御史自会叫你!”
论品秩,二人不相上下。可谁让崔二郎是岭南道肃政使呢?在朝廷序列里,崔耕这个七品御史的含金量,可是比他小小的一个下县县令要强太多太多了。
若要强分二人职事尊卑,自然是崔耕更胜一筹!
一声令下,薛应德只得悻悻地坐了回去。
崔耕这才问那灰衣大汉道:“你是何人?为何刚才会有此一言,你为何说本官被人卖了还替人在数银子?”
灰衣大汉道:“我姓字名谁有什么紧要的?莫不是崔御史只听得百姓叫你崔青天,听不得一句逆耳之话?”
逆耳之话?
唯有忠言方会逆耳,这汉子话里有话啊。
崔耕闻听此言,非但没有恼怒,反而嘴角微翘。
他爽朗一笑,道:“好,不问你的名姓也行,但你刚才讥笑本官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总得给我一个解释吧?口出狂言,总得来些干货,不是吗?”
“干货?你这比喻倒也恰当!”
灰衣大汉径直道:“某家的解释就是——此案,你完全判错了。”
崔耕惊咦了一声,问道:“怎么判错了?你且讲来听听,朝廷能授本官岭南道肃政使一职,行走于岭南道诸州府县城,不外乎便是广开言路,平反冤屈!讲,放心大胆地
第156章 案情多诡谲(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