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有剧毒,这恐怕与查证求证需严谨的断案准则相违背吧?”
“抹上去的?抹上去的?”崔耕恍然大悟,猛地一拍惊堂木,命令道:“宋根海!”
“卑职在!”
“你带着几个弟兄,亲手采摘一些蓝荆花来,不得有误1”
“遵命!”
宋根海欣然领命,在公堂外抓了几个当地百姓当壮丁,让他们带路去寻生有蓝荆花的地方,不到一刻钟就已回转。
崔耕再次将蓝荆花混在肉食里,又让人牵了一条大黄狗,不过这次的大黄狗就幸运了,白混了一顿饱饭,直到一个多时辰后都毫无异状。
现在结果显而易见,崔耕之前的审案推断俨然被误导了!
狗日的,真是反了天!
崔耕死死盯着薛应德的眼睛,厉声问道:“薛县令,这是怎么回事?希望你给本御史一个合理的解释!”
“下官冤枉啊……”
薛应德似乎早有准备,马上就离座跪倒,叫起了撞天屈,声称自己对于弄虚造假一事毫不知情,一定是那些胥吏收了刘家的好处,有意为刘菲云开脱。
随你官清似水,难敌吏滑如油,薛应德这么一说,崔耕倒是一下子难判其话真伪。
于是,他又把前去采花的那个衙役找来,详细审问。
这采花衙役倒是完全没有抵赖,立马坦白说此事完全是受了孙江的请托,连银子都没收他一文,只是碍于同僚的面子才帮他的。
衙役孙江也没有抵抗,当即坦白说自己是一时糊涂,纯粹是为了让小情~人刘家小娘子高兴才出此下策,以后再也不敢了,还请大人
第156章 案情多诡谲(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