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都保不住他贾仁义!”
盘文迪和贾仁义只是互相利用而已,如今自己身陷囹吾,当然更希望贾仁义“有难同当”。所以,不用崔耕动刑,他就把二人勾结及约定好各自获利的经过,如同竹筒倒豆子般,抖搂了个一干二净。
本来崔耕还有点息事宁人的小心思,但现在既然贾仁义自己作死,他也就不用顾忌什么了
当天中午,崔耕就向漳州刺史衙门要了一辆囚车,把盘文迪装进去。又写了一份弹章,命监察御史陈三和这个老神棍带着二十名府兵,押解着这辆囚车前往长安城。
往后的日子,他也没主动去见贾仁义,就一直在漳州城里低调暂住下来。
等着陈三和抵达长安办好这桩事情后,传来好消息。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武三忠和梁波他们的下限。
押解盘文迪的囚车还没到长安,便传来了陈三和的加急传信——
“押解途中,遭遇强匪袭击,五名府兵战死,七名府兵重伤,囚犯盘文迪被强匪乱刀砍死!!!”
去你妈的,王八蛋!
尼玛盗匪不劫银车劫囚车,他们的眼瞎了啊?说出去谁信啊?明显就是有人要杀人灭口,毁灭唯一的人证!
这个“有人”是谁?
崔耕如果还猜不到是谁,那他就是个棒槌了!
闻讯之刻,他怒发冲冠,连发公文,要求有司严查此案,务必把这些所谓的“盗匪”捉拿归案。
不过,他还是低估了武三忠的下限!
他以为“假扮强匪,劫囚车杀人灭口”就是武三忠的下限之时,这老狗又继续刷新了记录!
第166章 文名动长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