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念叨了好几句,忽然展颜一笑,道:“嘿~本官当是多少钱呢?不就是这么一千贯吗?这么点银子,根本就不值一提。唔……你就替本官出了吧。”
“啥?又是我出?”梁波不由得惊呼出声,心里那叫一个疼啊。
武三忠把脸一板,道:“屁话,这钱当然是你出,要不是你,能把侯思止招来?再说了,本官替你遮掩了多少龌龊事,你就不该孝敬几分替本官分忧?”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武三忠盯着梁波的眼睛,阴恻恻道:“你背着本官可是干了不少混账事,有些案子足以抄家灭族,别以为本官不知道!”
“这……”
俗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问题是现在梁波心里不但有鬼,而且很有不少!
一想到心里最大的那只鬼,他不由得心中一紧,浑身冰凉,没敢搭茬。
见梁波被震慑住了,武三忠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摆手道:“好了,此事就这么定了。好好办你的差,滚吧!”
“呃…是!”
……
……
一个月后,侯思止带着罢黜使的全套仪仗,进入了岭南道。
他这个罢黜使与崔耕这个肃政使一样,他是没有固定的治所的,可以自行拟定行止的。
按说调查武三忠和崔耕的笔墨官司,就要先查此次两人口水仗的源头——漳州刺史贾仁义。
那么查贾仁义的案子就应该去漳州,可这个侯大罢黜使别出心裁,一进岭南道就宣布,自己要在广州审理此案。
在广州查漳州的事儿?这不合规矩啊
第168章 三使会广州(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