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莫要多想,我与他没矛盾,更没仇隙!”
侯思止摆了摆手,摇头笑道:“这家伙曾蒙陛下召见,官封右拾遗,职司跟崔御史差不多。不过你的职司是给岭南道的官员挑错,他当年的职司是给陛下挑错。他这种满口仁义道德的家伙,向来就看不惯我们这种非科举入仕途的官员,你没发现至始至终,他都没跟本官搭过一句话吗?你看咱俩都是一类人,这厮竟买你的账,却不稀得搭理本官,嘿嘿,可见还是崔御史技高一筹啊!”
擦!
这是什么话?
谁跟你是一类人?我跟子昂可是一起战斗过的革命友谊,好不好?
崔耕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不然以侯思止的小心眼,真忌恨上子昂了,到长安又跟他小鞋穿可咋整?毕竟陈子昂刚调任南海县令,稍稍稳定下来,多一事不如省一事。
随即,他转移话题道:“侯御史,你让崔某借一步说话,究竟是想商量什么?”
“哦……是这样的。刚才那个案子,冕服一出武三忠就是个死罪。他贪墨的那些钱,崔御史觉得还有必要写在奏折上吗?”
妈的,原来这厮是憋着这个坏呢!
崔耕算是明白过来,怪不得刚刚侯思止频频对自己示好,敢情是在这等着我呢。想想也不奇怪,夹层里的财物粗略估价能有七八十万贯,也难怪他动心。
但这钱,崔耕觉得自己是万万不能沾手,这样就算和侯思止一起分过赃了,那势必就彻底上了侯思止的贼船了。
侯思止这种人将来的下场如何?他又不是不清楚。万一他一倒霉,把这些分赃的事儿也招出来,自己不
第178章 拒绝侯思止(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