乒乓响,阿福爹说:“今天早上怎没烧茶,快烧茶吧,渴死我了。”
阿福妈急忙到厨房烧茶,等了一会儿,茶烧好了。阿福爹又坐在厅中,慢条斯理喝起茶来。
阿福爹坐着不走,好似一条蚂蟥粘在那里一样。这回只苦了谢先生,他自出娘胎也没有做过这么粗重的活儿,只累得他腰酸腿痛,气喘如牛,但又不敢停手,更不敢出声。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才听到阿福爹说要到田间去,好不容易才盼到他出门去了,才长长地出了口气,停下手来,这时,一担稻谷已磨完了。
谢先生忙把头巾摘掉,脱下女装,走出磨房。阿福妈见谢先生大汗淋漓,全身湿透,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心中好笑,忙把一碗滚烫的茶端过去给他。
谢先生这时越早脱身越好,那里还有心情喝茶,更怕她丈夫又突然返回。慌忙跑回学堂。可笑他来时一股兴头,走时冷汗满头。
隔了一段时同,阿福又告诉先生,他妈又叫他去家中,先生没好气地对阿福说:“你家那担谷米吃完了吗?”阿福不知底细,把先生的话告诉爹妈。他爹妈听了,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阿福年纪少,不懂事。见爹妈好笑,自己也跟着哈哈地傻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