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厉害关系,口气强硬地:“自古有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身为御史,乃朝廷的重官,更应教育好自己的儿子,岂能放纵,让他在社会上胡作非为?”
“你!”冷御史在朝廷中也是个铁腕人物,何曾被人如此顶撞过。气得脸色发青,十分难看,“识趣者你马上放人。”
卢行瑫认为,冷良坚民女,人证物证俱在,怎可轻易放。冷御史见硬的一套不行,就改换笑脸,许诺如果卢行瑫放人,除了给回黄金三百两作为回报外,还设法让他的官职连升三级。
卢行瑫秉公办案,当场拒绝。
冷御史软硬兼施俱不能奏效,勃然大怒:“你这芝麻绿豆大的知府,才是五品小官,竟然斗胆跟我较量。”
卢行瑫大义凛然:“我官职确实是比你小得多,但是我有公理在手,何惧强权。”
“你等着瞧!”冷御史见卢行瑫不肯买账,恶狠狠地丢下一句话后,拂袖离去。
两天后,卢行瑫已录得冷良坚的口供,正准备开堂审案;吏部一纸行文已到,说卢行瑫在范阳为官期间,贪赃枉法,恃官势乱欺良民,将他被贬谪为民,流放岭南新州,即日起程。
“国法何在!公理何存!”卢行瑫猛地顿足,对天大叫。
但这个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有冤无路诉的卢行瑫在公差的催促下,只得含恨上路。
从临安到岭南,千里迢迢,沿途瘴岚横行,卢行瑫一路上艰苦备尝,好不容易才来到这南蛮之地。
在新州报到,刘刺史知卢行瑫为人正直,只不过是被奸人所害,故此,也放了他一马,不将他当作
第145章 六祖降生 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