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能从一个看似懵懵懂懂的十几岁的半大个孩子嘴里说出来。
他不由得上上下下认真打量了慧能一番,问道:“小伙子,你来深山里干什么?”
“打柴。”
“那么,你打的柴呢?”
慧能无言以对。然而,他从天露道长的明知故问里,感受到了一种别有意味的、玄妙而又灵动的东西。可是,那是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于是,慧能机灵地反问:“道长,你住在深山里干什么?”
“修道。”
“可是,您修的道呢?”
慧能顽皮地歪着头,笑看着天露道长。
道长不禁开怀大笑:“哈哈……”
天露道长不再说什么,撩腿走了。他在崎岖坎坷的山路上飘飘而行,犹如行云流水,有一种说不尽、描不完的洒脱与自在。不一会儿,他便隐没在了苍翠的山林中,不见了踪影,山野里回荡着他的吟诵之声: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万物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慧能可顾不上什么道不道、玄不玄了。一段空空的幻想,已经耽误了他半天砍柴功夫,今天若是再“道”下去,“玄”下去,便打不到柴了。那么,明天,他与娘亲只能喝西北风了。
一天,慧能挑着一担柴向山外走着。当他下到一道谷底,忽然发现,前边山溪的小桥之上,仰面躺着一个人。
一个胖胖大大的和尚。
要知道,那是一个独木桥,一根长长的、圆圆的木头,横了在湍急的溪流上。浪花翻飞,水沫四
第169章 山中的日子 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