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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穷重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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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心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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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为什么会为这个世界疯了?”卢安不禁自问了一句。

    然而几十次预演之后,自己给了自己的答案:“一点关系的都没有,就不应该在这个世界放纵,在这个世界选择放纵,就必然会这个世界扯上了关系,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当第一类预演的理智做出了不能放纵的理由后,卢安陡然感觉到了第二类预演中传来的沮丧。这是一种锦衣夜行的沮丧,一种有了力量处处却要藏锋的不满。

    理智是理智,欲望是欲望。卢安的情况,在其他人看来难以理解。

    可以用这样一个事情来比喻。文明这个游戏,玩家可以操作游戏的国家种田,发展经济,发展经贸,最终推垮敌人。数百年的历史凝聚在一局游戏中,玩家的在游戏的政策都是能持续数十年,战略坚持数百年。

    然而事实上,然而若是让玩家真正当一个皇帝花费数十年经营一个国家,在这几十年的时间中,舆论的谩骂或是吹捧,民众的目光短浅在有心人的引导下发出抱怨和不理解,或者外国的一个非常小的挑衅,就容易让玩家怒发冲冠,看着自己的几年积攒的那点家资,觉得是到了赌国运的季节。根本做不到为长远战略忍辱负重,坚毅不动摇。

    究其原因是时间,卢安的时间和别人是不一样的,这给了卢安强大(能在短时间内能看尽别人所有可能)也给了卢安在长时间内被自己滋生各种想法反复动摇场面。卢安成簇后,遵照现实的第一类预演,和没有任何管束的第二类预演,两种预演中自己的理智和欲望造成的矛盾冲突愈演愈烈。

    现在当理智做出自己要克制,欲望就立刻露出了受到压抑的不快感觉。和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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