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这般说?”
“十年的记忆在越国,我的血液流淌在被遗忘的地方。”项一鸣叩击着桌面的手默然停止,站起了身转身朝床上的男子看去。
“被遗忘的地方?物是人非了吧!”床上的男子没有去看项一鸣,他低低的说。
沉默,项一鸣没有再去回答他。有时物是人非都像是种奢求,明明回来了,可却发现曾经的那个地方已属五国。
“可以跟我说说越国吗?许久没有回去了,我记得洛城冬天的雪是极小的。”
“可以。”
项一鸣望着男子的侧脸,他感觉到了少许的悲伤。他撇过脸点了点头:“洛城...”
...........
处在灰黑天空下的男子,他拉低了帽檐,沾在上面的雪花顺着滴落了下来。他看着远方,灰色的大氅遮住他的大边脸,露出深陷下去的眼睛。
他入眼之处有个同样披着黑色大氅的男子从雪地中走来,背着把黑色的巨刀,只是断了截,没有刀尖。
待二人的距离约莫十步,背着巨刀的男子停了下来,厚重的声音从帽檐下传了出来:“卿寻,两年不见了!”
“墨尺,怎么来的是你?盟主呢?”
男子抬起头,看了眼对面之人后背之上的巨刀,语气有些遗憾的问了起来。
“越国的世子来楚国了,他有些事!”背着巨刀的男子从袖口之中摸出一封云笺,走到他身侧交给了他。
云笺之上是茫茫的大海,男子看了眼云笺,将他塞入胸口,开口:“墨尺,楚越二国已然结盟,楚国稳定背后之后,恐怕就会对其余四国动手了。我
第二十九章 侠客 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