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面对的勇气都是拿不出来。
拓跋倩注意到项一鸣许久没有吭声,她揉了揉自己的裙角,心中又有些心酸,低下头凝视着坐在地上的那个男子,“我一直记得在洛城时,你送我的生日礼物。”
“忘了吧。”项一鸣听后,眸子由亮转暗,在身体有些颤栗的时候,他死死绷紧牙。
“还有那日你的吻。”拓跋倩看着项一鸣这个样子,她心在抖。迟疑了片刻之后,她又是继续的说起。
“初吻?”项一鸣闻言后,他愣愣的响起在洛城街道时,他们二人不经意间的一吻。他心中有甜蜜感时,又是用力的绷紧自己的表情,湛蓝的眸子中是冰寒。
“纸鸢,河灯,屋顶上的月光”
曾经的一幕幕,拓跋倩低着头小声的对着项一鸣说,像是两个人的秘密。
二人身体都有些止不住的抖动。项一鸣握紧拳头,他心中有些坚持不住,猛地抬起头,刚要让对方停下来的时候,他对上了拓跋倩忧伤的双眼,“徐州的樱花,樱花树下,我曾暗示过你的誓言。”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项一鸣心头默念,湛蓝眼眸内的坚冰又是融化,他将头埋下,没有说话。
“让我跟着你去南方吧,我想永远和和你在一起。”拓跋倩看着眼前这个不面对自己的男人,她心中委屈难过,又是贝齿扣死自己唇间的肉,朝着项一鸣伸出白玉般的手臂,搁在项一鸣的眼前。
几许的挣扎,项一鸣望着拓跋倩朝着自己伸过来的那只手,他牙关绷紧,用力的将头撇开,淡漠的站起来,“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看”
说到这里,
第一百二十章 母殇 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