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我们?”
玉栋可能以为颜庆洪和王有财一样,是贪财,可听着白延郎说的那些话,怎么不是这么回事啊?怎么感觉是有仇一样?
他从小记忆里,爹和堂叔除了因为小叔的事吵架外,其他时候都是好好的啊。
玉秀想到七月半时看到的那抹恨意,倒是不觉得意外。那天她果然没看错,只是,恨从何来呢?
“哥,我觉得堂叔对我们,以前爹在时还好,爹没了后,他做的事,都是坏事。白眼狼说的,应该是真的。”
“阿公对他那么好,他竟然恨阿公?”
升米恩斗米仇,这也不是新闻。只是,颜庆洪为什么要巴巴地在叔婆坟头说?难道是叔婆的意思?
玉秀不由想起阿公迁到东屏村时,带着叔婆一家,照理说,哪有大伯带着弟媳妇迁居的?
难道……私奔?
呸呸呸,瞎说!玉秀脑中闪过这个词,又使劲摇摇头,不会,不可能!
爹曾说阿公和阿婆感情很深,临终时还遗憾不能和阿婆合葬。
再说真要私奔,肯定你情我愿,叔婆没怨言,那颜庆洪恨意何来?
而且,哪有带着孩子私奔的?戏文里都是月黑风高夜,一男一女卷着包袱跑路吗?
阿公对叔婆,应该没私情。
玉秀头都想大了,可是,颜庆山在世时没怎么提到阿公的事儿,老一辈都作古了,想知道原委难道去问颜庆洪?自己肯开口问,颜庆洪也不肯说啊。
玉秀想一个原因又自己推倒,这样瞎猜,实在没头绪。
玉栋看她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秀秀,你想
91章 人的心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