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床上的被褥都十分地整洁,绝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曹晓卉皱着眉头说到。
“嗯!”,曹晓卉点了点头。
“既然这样,那难不成毛凯峰他是服毒自尽的?”
“理由呢?他为何要自尽?”,聂小虎反问到。
“这个……”
曹晓卉咬着嘴唇想了想,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地小声说到:“该不会是他杀害了他父亲,然后又畏罪自尽吧?”
“闹不好还真有这个可能!”虞剑戕在一旁突然插嘴说到。
“哦?”,聂小虎眼眉一挑,瞅着虞剑戕,嘴角微微一扬。
“为什么这么说?”
“我表兄跟我姐夫,他们虽为父子,但两人的关系其实并不是很好。”
“说说看!”,聂小虎顿时来了精神,饶有兴致地问到。
“还不都是因为表兄的母亲嘛!”
虞剑戕听到聂小虎发问,立刻打开了话匣子:“我听表兄说过,他的母亲是因病去世的,她母亲生病之时,我姐夫曾经找大夫来看过,当时那个大夫给开了副药方子,其中有一味药是五十年以上的灵芝,我姐夫他嫌贵,舍不得花钱,就说那是个庸医,并将其赶走了。
后来又来了个大夫,也给开了个方子,方子里的药都是些普通药材,我姐夫便照方抓药给我表兄的母亲服用,结果却是不见好转,就这样过了几个月,表兄的母亲就因病亡故了。
表兄他打那以后便从心里记恨上了他父亲,认为他母亲的死都是她父亲一手造成的,他还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提起过,说是早晚有一天,非杀了我姐夫不可。
第二百五十章 冬季的野餐 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