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就造成了很大的未知。
学术的目的不正是探究未知吗?
这样的冲击在给学术界打开新大门的同时,也必然让沈武寰处在集火中心处。
一方面学者们渴望着在学术上产生突破,一方面他们固有的观念并不能让他们承认沈武寰提出的概念。
所谓的新时代的古典音乐到底是什么样的,并不应该是由个人提出,而是应该有学术界共同提出才对。
沈武寰虽然是教授身份,但她毕竟还太年轻了。
和老一派的感觉不同,喜欢这种新型音乐的年轻学者,却不约而同的站出来为她站岗。
“新古典音乐打破了传统定式,展现出了作曲人绝无仅有的作曲能力,虽然这样会让产量下降,但所有的曲子将不再是依赖定式完成,这就开阔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看到了新鲜的东西,这种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沈交手提出的概念,促进了古典音乐的欣赏观念,从乐曲之中能够感受到更多的人文气息,这可和那些艰深的古典音乐完全不同,严肃的东西确实必不可少,但相对来说更贴近人文的东西才是目前我们迫切需要的!”
“我认为应该对沈教授提出的新古典音乐进行统一命名,让我们可以将之进行分类,那么请问沈教授,您对于这种新古典音乐是如何称呼的呢?”
面对这个问题,沈武寰发挥了自己异世界人的身份,很干净利落的给出了答案。
“我称这种注重自我表现、抒发作曲家个人思想与情感的音乐称呼为浪漫主义古典音乐,举一个鲜明的例子《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就是
第二百三十二章 浪漫主义音乐的大门悄然开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