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回去了,而邹氏却默认跟了刘璋。这一下没人说了,刘璋也不想在说什么了。感觉自己的解释很苍白无力啊……
邹氏透过车窗就看到外面那洁白的房子,自己不过离开才多久?这里居然变化这么大?门外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身汉服把女子高挑的身材展现的格外修长。女人的神情挂着焦急,挂着担忧……
刘璋刚刚下车,刚想对王异表示一下自己回来的喜悦,可谁知道这个女人居然开始掉泪了?自己也没干啥坏事,怎么就突然哭了起来?那里管这么多人在场?刘璋下意识把女人揽在怀里问道:“异儿怎么哭了?”女人似乎很清瘦了,感觉比以前轻了不少。
王异扶着刘璋的后脑勺说道:“夫君为何长发变成这般模样?异儿看了心疼……”这感觉就像是刘璋被人砍了一条手臂一样。
刘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只不过剪去了长发,还没弄寸发呢?如果是那样女人恐怕要哭死吧?好好安慰了一下,女人才想起来这是大庭广众之下,扭捏了几下想要跑开却被刘璋抱的紧紧的……
邹氏突然很羡慕那个没有自己漂亮,却比自己高挑英气的女子。她现在的心里一定是那种白糖的味道吧?在邹氏的内心深处,白糖应该就是最好的味道了吧。如果内心是这种味道,那一定很迷醉吧?
突然邹氏发现自己很羡慕那个被抱着的女人,她一定很甜吧?这个时候没有幸福的说法,女人也不知道什么是幸福的感觉,所谓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那里有什么幸福可言?如果遇到好的男人,或许几年后有一种幸福可言,如果遇到一个人渣,这辈子也就这么完蛋了。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
一百三十八回长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