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识太少,怕侍候不了优秀教师,就在屋内打点杂罢.......”
“钱乙己是站着讲课而有接杰出衔的唯一的教书匠。他身材很一般;青白脸色,皱纹间时常夹些伤痕;一副深不见底的镜片。穿的虽然是长衫,可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有补,也没有洗。他对学生说话,总是满口仁义道德,叫人半懂不懂的。因为他姓钱,别人便从描红纸上的‘上大人钱乙己’这半懂不懂的话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钱乙己。”
“噗!”
在黄灿极力忍住笑意的朗读声中。
学生们在震惊于林依依的文学功底时,也从这篇所谓的初期白话文里听到了弦外之音。
补课?钱乙己?哈哈,这不是在说我们的钱森老师吗?
教书匠?杰出头衔?杰出教师?哈哈这不就是说钱森在外面补课吗?
“钱乙己一到屋,所有授学同行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道,‘钱乙己,你脸上又添上新伤疤了!’他们又故意的高声嚷道,‘你一定又调戏了学生被婆娘打了吧!’钱乙己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调戏自家学生,被老婆吊着打。’钱乙己便涨红了脸,额上的青筋条条绽出,争辩道,‘授学不能算调……调戏!……读书人的事,能算调戏么?’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君子固浪’,什么‘者乎’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屋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噗!”
“哈哈哈哈!真是有才!原来是这样!”
坐在讲台下准备看好戏的刘浩听到这篇作文,立刻就联想到了前世鲁大师的《孔
第八十九章 老师,还要上报校刊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