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宗规规定,输方得满足赢方一个条件,你们要是找来一个穷鬼,我能得什么好处?”余三斤开始挖坑。
“放心,我这把凌风剑,乃家族所传的四品法宝,可以作为这次挑战的赌注!”雷宏看余三斤入套,从储物袋里拿出一把颇为古朴的宝剑,引诱道。
余三斤看到凌风剑,眼热不已,自己还真的缺一个趁手的法宝,这凌风剑看起来不错。
“凭你这把破剑,还不足以让小爷出手!”他挑衅地说道,然后扭头望向郑经,“假正经,你要不要来点添头?”
雷宏被余三斤的话,气得七窍生烟,但又不好发作,只能憋着,整个脸又紫又青的,甚是难看。
见余三斤顺利入瓮,郑经自然不肯放过大好机会,他拿出一块玉简,朝余三斤扬了扬,皮笑肉不笑地说道:“这是我机缘巧合获得的一种步法,等阶不详,但极其不凡!拿这个做个彩头如何?”
“成交!”余三斤打了个响指,欣然说道,“三日后午时正,天堑台,不见不散!”
“希望你别临阵脱逃,做缩头乌龟!”雷宏阴阳怪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