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愧色,深深埋下头去。
“邹复!此事可是属实?”范司马看了半晌,随即厉声喝问那骑卒道。
那骑卒深深埋着脑袋,声若蚊呐般应到:“是,此事属实。”
“按照军规,你该当何罪?”范廷听闻那骑卒言道此事属实,眼神已是慢慢变冷。
地上跪着的邹复听闻范司马的喝问,身体已是如同筛糠一般抖了起来。
“范司马饶命!小人不该起一时贪念,去拿财物。小人愿将财物退回,但求范司马饶小人一命!”那骑卒恐惧不已,跪行两步到得范司马脚下,痛哭道。
一旁巡视警戒的骑卒也好,进帐搜查武器的骑卒也好,闻得动静,却都是向这边看来。跪在地上的邹复愈发恐惧,抬起头来,面上已是涕泪横流:“求范司马看在小人往日尚有军功的份上,饶得小人一命吧。小人平安回去,定给司马供上长生牌位,日夜供奉,香火不绝!”
范司马神色却依然不为所动,别过头去喊道:“来人!”
一旁李延昭见范司马发话,眼见竟是欲斩此人,连忙出言道:“范司马且慢!”
范廷回头,疑惑地看向李延昭。
“此番出征在外,此人所犯并非临阵畏战脱逃这等军中不赦之罪。看其认罪态度尚且诚恳,又愿意归还盗窃的财物。不若便从轻发落,范司马以为何如?”
范廷闻言,点点头道:“理虽如此,然而其情可悯,其罪难恕。便将你这颗脑袋权且记下,此番便领二十军棍!如若下次再犯,定斩不饶!”
跪在地上的邹复听闻,面上却已是一副轻松之色,随即对范廷李延昭二人连连叩首道
第三十四章 说服劝解(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