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也好,说明公子不是贪图享乐,喜爱吃喝之人,这点倒是随了六爷了,定是不凡之辈,将来一定能大展宏图,做一番大事的。”
女子冷哼道:“大事?若不是为了他们所谓的大事,我母子亦不会分离,做到顶了又怎样,却不能认祖归宗。与我永远的相隔一方。”顿了顿,低了声怨叹道:“若是能重来,我不要什么大事,不要什么大局,只想要我的孩儿与我在一起。”
“唉!”男子亦叹一声。
“这些年,咱们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大小姐想见公子也不难,让人设一宴请将他带来,大小姐便可以见上一面,了此心愿。”男子献计道。
“胡闹!”女子声音陡然变怒,“我们与公子的关系一分一毫也不能泄露,人脉?所谓的阿人脉只不过是看在我泗水居的财力上,你当他们真的与咱们一心?此事切忌,谁都不可以说,任何再亲密的都不可在他们面前提起公子一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六爷多年的筹划也会全盘落空。
“是,属下知道了。大小姐放心,老奴再不提。”男子如醍醐灌顶,立刻谨慎道。
男子话音落下,屋里便静默了,女子没再答话。
宫里?公子?
鱼蝶儿听的一头雾水,大为迷惑,二人所说的好像是这女子的儿子在宫里?可这宫里除了女子,男人就只有皇上、皇子,其他的都是太监啊!做太监的都是穷苦人家活不下去了才走这一条路,这女人在这泗水居,看样子不是老板也肯定是老板的亲属,应该也不缺钱的,不可能把孩子送去做太监啊?真是奇怪!
而且二人话里话外所说的这一桌客,怎么听怎么像是在说自
第一百零五章 偷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