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的反问。
“过不几日,便是太子的大婚了,宫里要喜庆起来了,你倒是特别,反而伤心起来。”他试探的说。
她垂下眼睑,没有答话。
鹤泰见状,又胡乱猜测以为她就是因为太子即将大婚,伤心所致,才这么不好的。心内便蕴了寒冷的怒气,慢慢道:“有这么伤心么?值得吗?”
神色间是试探,是踌躇。
可这话落在鱼蝶儿耳中,便是一愣,因为在她听来却是另一番意思,以为是在说秋莺的死。
她以为鹤泰是已知道的,虽然只是死个小宫女,可是毕竟皇上插手了,量刑司大张旗鼓的再查,宫里流言蜚语又这么的猛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只觉得目中似被什么东西重重刺了一下,瞬间酸得难受,眼前白蒙蒙地一片模糊,为他的态度,她以为他是不同的,虽然看起来比谁都冷漠,可她觉得,他却比谁都带着人情味的。可是现在看来,错了,一切都看错了,他竟说自己的伤心的不值得,他的言语这么奚落,像一把刀子割她的心。
她有些恼怒,赫然站起,“我不该伤心吗?我的确很伤心,而且我觉得很值得,她对我来说的意义,她在我心里的位置,你不会知道。”鱼蝶儿眼中含着满满的泪,脑中闪现出秋莺围绕在自己身边时的欢颜,面对琳琅时保护自己的不顾一切,那一幕幕是永远也无法抹去的。可是也无法再重现。
伤心极了,可她却不想在他面前流泪了,从前会,因为在她心里,他是不同的,可以任自己卸下所有的伪装,什么都不用掩饰,什么都不用装,可现在,他和别人并无区别。于是她扬一扬头,再扬一扬,生生把
第一百一十九章 伤怀的误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