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太监伺候着更了衣,沏了静气平火的薄荷菊花茶端给他。鹤泰慢慢喝了一盏,早膳也没用,就走了。
鱼蝶儿并没在意他的离开,听着脚步声出去,也只是沉默。
她心里也伤了,因为觉得他也是薄情的,突然觉得是自己太贪心,想在他身上得到温情。她突然就发现,自己对鹤泰偶尔的依赖与温柔,究竟是怀着几分痴心,几分真意呢?还是只不过是瞬间的痴想,或是前世的愧疚。
低头看着自己素白无饰的指甲,透着一种苍白。不是不想理他,只是要自己与他针锋相对去争辩是否应该对一个宫女的死伤心?她不屑于做了。自己觉得值就好。
晚膳时分,金松进来请她去用膳。
鱼蝶儿看着金松,莫名的惘然一笑:“小金子,我很傻是不是?竟然期望在宫中有一些纯粹的温情和爱意,并且是向高高在上的人期望。”
金松有一瞬间的沉思,许久缓缓道,“主子这不是傻,这是重情,这是难得!”
她起身,裙角随即旋起,在地面上似开得不完整的花瓣。
吃,她最喜欢的事情也变得索然无味,草草的用了两口就叫人撤下去了。
月儿升起,只是银白一钩,纤细的就像女子的眉。鱼蝶儿坐在窗边,静静看着窗外沐浴在月光下的花儿,一切是那么安静,那么美好!可惜这些花儿此时尚好,若是一场疾风骤雨,便会被风雨摧的颓落,亦如大多数人,总是脆弱的经不起一场风雨。
自以为坚强的自己,其实也是脆弱的不堪一击。
美景在她眼中,也令人伤怀。睡也是难眠,于是出了寝殿,
第一百二十章 强撑着度岁月(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