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身子发僵,她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试探,还是鱼蝶儿已知道了事实。只是这件事破绽百出,只是因为鱼蝶儿对自己的信任才没察觉,想发现也是不难的。
于是豁出去一般坦白道:“少时家父是村里的郎中,只是耳濡目染的知道一些,因不精通故而从不曾提。大人这些日子思念秋莺,夜夜难眠,奴婢只是想要大人能够好好睡觉,才在大人的药里擅自做主加了能安眠的酸枣仁的。奴婢错了,不该擅自做主,请大人责罚。”
她竟然又自称奴婢,不知道是恍惚间忘记了如今的身份,还是希望鱼蝶儿能看在主仆一场的情分,不再深究。
“既然不精通,就莫要乱用,酸枣仁是能安眠,可剂量大了却致人乏力,终日嗜睡。病吗?就更难好了。”鱼蝶儿总以为自己是忧思所致,精神萎靡,谁知道却是人为的算计。
牡丹辩解道:“是奴婢学艺不精,只知皮毛,若是知道这样定然不会擅自用的。”
见她只是搪塞,鱼蝶儿袖下的双手猛地握紧,眉梢冷峭,对牡丹彻底的失望。自己信任的人却一心算计怎么害她,利用她。这种滋味就像在她心上扎刀子。
鱼蝶儿不想跟她兜圈子,直接警告道:“你害我,我念在主仆一场,念在秋莺与你的情谊,此次我可以不计较,算是替秋莺关照你最后一次。可是有的人,你是动不得的,动了便是个死!”
牡丹一个哆嗦,眉目间尽是难言的惊诧。自己对皇上所做的猫腻,鱼蝶儿都知道了?这也是没办法,自己一个姿色并不惊人的小宫女,除了这样永无出头之日,如今既已得册封,达到了目的,那些事自是万万不敢再做。
她叩
第一百二十三章 自会有人收拾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