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打发时间便拿了之前没绣完的帕子来绣,没一会儿又扎了手,她烦心的将帕子往针线筐里一扔。本以为事成了自己也可以离开了,却出了秋莺的事儿,虽然这事儿明面上是了了。可是她心知肚明元凶还逍遥法外,她不想就这么算了,还是想暗地里查一查,虽然她已经差不多能确认就是鹤璧无疑,可是还想查出证据才能死心。
她倒不是怕冤枉鹤璧,而是不想放过真正的幕后黑手。可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在宫里也没有什么根基,两个自认为是心腹的婢女,一个被害,一个背叛。她突然就觉得自己失败,又觉得自己孤立无援。复杂的心境之下,真的是静不下心。
快到午膳时分,金松就去膳房盯着做午膳去了,鱼蝶儿觉得他似乎最近对自己吃的太上心了,以前可不这样。于是存了疑惑也移步去了膳房。
“大人,您怎么来了,您不能进去,里头乱的很,您在房里好好歇着就成。”金松一见她来,有点紧张的样子,堵着门往回劝。
鱼蝶儿更觉得不对,往常每日还不是在里头忙活膳食,现如今病了身子还金贵了?怎么就不能来了。一把将他推开,就进去了。
里边的人都没闲着,全在忙碌着,摘菜的正在一根根的往下掰扯发黄腐烂的菜叶子,只留里头几片嫩青的,黄瓜也不是顶花带刺的,都老的干巴了。
盆里一条鱼也不像往常是活蹦乱跳的,早就翘辫子了,而且只有筷子长,环顾四周,这条筷子长的鱼反而算是最好的菜了。
淘米的太监在一遍一遍的过水,倒出的水里头漂浮着黑色的米虫子。怪不得最近连午膳都是熬的粥,她还以为是金松体恤她病着,吃些
第一百二十五章 全是龌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