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她打定了主意,两月后便离开,再长的话恐怕就没有时间与家人团聚了。那时的自己即使没死,可是那种毒发的症状比死还不如。
鱼蝶儿离开后,皇上坐在龙案后,似在沉思,忽而对裕公公道:“福子,你觉得她果真是不知情吗?”
裕公公弓身道:“奴才曾试探过,好像是不知道。”
“看来只是牡丹向往富贵而自己走的一步棋,并不是鱼女官派来刻意接近朕的。”皇上自语道。
若是这样他倒是放心了。为了荣华不可怕,哪个女子不想过好日子。如若是有别的心思,或是谁安插的眼线,那可是留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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