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大婚而伤心?”他小心翼翼道。
鱼蝶儿低头喝她的茶,似乎不想理这种无聊问题了。
这下子他也糊涂了,望着鱼蝶儿的眸子便浮着一抹探究,心道这人怎么失去记忆了还是怎么了?
也是奇怪,鹤泰一见鱼蝶儿,整个人便柔和了,莫说霸气荡然无存,简直是一点脾气都没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竟是这般好脾气。
“那日你在药炉里守着丹炉伤心,本王问你他在你心里重要吗,你说重要,还把本王数落了一顿。”鹤泰不甘心,神色黯然的提醒道。
药炉?自己在药炉里只见过鹤泰一次,也没说起太子啊,鱼蝶儿皱眉想了会,才惊觉,难道是说岔了?于是苦着脸,幽幽道:“也没说太子啊,我是在为秋莺伤心,便也以为你是说秋莺。”
鹤泰一时没转换过来,下意识问道,”秋莺?秋莺怎么了?对了,好像没见着那丫头啊,而且这殿里伺候的奴才怎么都换了。”
他记得以前伺候鱼蝶儿的宫女,是牡丹与秋莺,现在却都是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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