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手,蹲下来看着他睁着的眼,然后说,“你没死啊?你别怕,我来救你。”一边说一边把拖着的爬犁上的东西扔下去,生拉硬拽的把鹤泰弄了上去。
说实话她拽的他哪儿都疼,那爬犁也硌人。但是鹤泰心里在那时就升起了一点希望。鱼蝶儿年纪小,又瘦弱,就那么一步三晃的拖着他往前走,鹤泰不知道她要把自己弄到哪儿去,也不知道有多远,更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得救。只有眼前那个背影晃晃悠悠的,深深的刻在他心上。
鹤泰当时看着她的背影,竟然莫名的踏实极了,然后就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迷了。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声音说,“你喝啊,你快喝啊。”那声音温暖极了,他拼尽力气睁开眼,就看到到了一张焦急的小脸,嘴边是她软乎乎的小手,掌心里掬了通红的液体。鹤泰不知道她让自己喝的这是什么玩意?便皱着眉看她。
鱼蝶儿便说见他一直流血,怕是别流死了,就用刀划了自己的手,还说只要他喝了她的血,就不会流光血而死了。鹤泰震惊极了,她掌心的液体是血?她的血!鹤泰无论如何想不到,鱼蝶儿会这样做。他心里无比震撼,可也知道这法子不行的。
也就是她年纪小,情急之下才想当然的想出这种招。
鹤泰心里是感动的,可还是嘴硬的冷着脸道,“这样怎么行,药才可以,止血药,有吗?”
她割了手已经很疼,又被自己一顿凶,委屈极了。让他心里也是一纠。也许是她看自己一副要死的样子,也没计较自己的态度,忍着疼听话的满屋子的去找。
这个茅屋像是猎人过路休憩之所,无人住,却有着简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今晚只叙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