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是确实过意不去,一堆用不上的东西,还要领他一份情,毕竟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况且现在用不完,将来拿不走,着实令人心疼可惜。
“不要这些?那你想要什么,说与本王听。”鹤泰倒也干脆。
鱼蝶儿皱着小鼻子,无奈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想要的。”
鹤泰略沉思了下,似乎感受到了她委婉的拒绝,眼中的颜色深了几分,“没有想要的?那等你有想要的了,再换。”
“再换?什么意思。只能换,不能不送?”鱼蝶儿盯着他,一脸茫然。
看她哑然的模样,鹤泰失笑,“对,只能换,不能不送。”
不能不送?这么霸道!爱送送去吧,反正花的是你的银子。
鱼蝶儿嘴巴动了动,耷拉着小脑袋无言的吃她的果子去了。
那日路上遇到牡丹被罚的事儿,她本来已淡忘了,却又从奴才嘴里听到了这件事的后续,听说早就有声有色的传开了,而且有几个版本。鱼蝶儿现在是属于比较晚听到消息的了。
因为她三令五申喜棉宫的人不要在外张扬生事,要恪守本分守规矩。所以奴才们便也很少乱掺和事。传的人尽皆知了,不想打听也顺风飘到耳朵里了。而且牡丹是喜棉宫出去的,就留了份心,跟鱼蝶儿禀报了。他们是不知道牡丹曾做过的事,也不知道二人已经恩断义绝,还只当她曾经是鱼蝶儿曾经信赖的贴身宫女。
奴才将那几个版本都说了,说传的最多最真实的版本竟然不是严嫔恃强凌弱,而是说其实是薛宝林先出言挑衅的严嫔。才招来的责罚。
听奴才们说的时候,鱼蝶儿
第一百六十章 不能不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