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不会,皇上不会,皇后不会,柔贵妃自己都曾说对荣嫔不善,更不会说。至于奴才们,知道也会烂仔肚子里。
想来想去,突然想起一个人。以她的身份与在这宫里的资历,或许她能知道些什么,而且她现在处境这般,或者也是唯一一个没有什么顾忌的人了。还能有什么比关进废院子,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更可怕的呢?
此一时彼一时的巨大反差,也许会让她极度不平衡,而对这种日子最大的报复反击或许就是说出一些自己知道的隐秘的事情。
这个人,就是素贵妃。
锁定了目标以后,鹤泰没有耽搁,立刻前往素贵妃被关押的那座废宫,不管她知道不知道,说还是不说,总还是要试以试的。
那破败的宫殿在夜里安静的矗立着,显得尤为静谧,连夜间巡逻的佩刀侍卫都会绕开这里,往那些热闹的宫苑前后巡视。
残破的殿阁,戴罪的弃妃,谁还会管这里是否存在危险。这儿本就僻静,在夜间便更加多了几分宁静。
从宫门到院里空无一人,鹤泰一路无阻的就到了殿门前。
此时的素贵妃正坐在破殿里的床榻上,床上的铺盖散发着一股很重的霉味。被她卷做一团扔在床脚,反正是夏天也用不着盖。
桌案上燃了一支烛火,烛泪滴落,在桌上堆积。烛光昏暗,连她的面容也暗淡无光,更是令人感受到她消沉的情绪,现在的素贵妃以不如往日艳丽明媚,尖锐的性格也被磨得渐渐没了棱角。
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现在过的什么日子。简直连天上地下都不能形容。
昔日在澜袭宫,哪晚不是
第一百六十一章 想知道母妃的当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