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衣不解带的在旁照应,直到出了月子。”
素贵妃闻言脸色大变,“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听谁说的?你……”
她嘴唇抿了抿,动了动,却欲言又止。她惊恐的发现,鹤泰也许并不是一无所知,相反的可能还已经知道些什么了,才来找自己证实的。他该不会是知道了那件事吧?这个想法令她惊出一身冷汗。
鹤泰见她面露挣扎,心里的预感愈发加重,她一定是知道些什么的。不说,只是有所顾忌。
自己说的这些也是从前听宫里的老嬷嬷无意中说出来的,本来都是无用的废话。扒高踩低最平常不过的事,柔贵妃位份高,低份位的女子去巴结也是正常的。可现在素贵妃竟然说自己不愿意攀结高位,所以与她们二人来往少了,分明是说假话。鹤泰才拿这事出来堵她的嘴,没想到素贵妃反应如此之大。鹤泰更觉得蹊跷,素贵妃一定是刻意在隐藏。
过犹不及,鹤泰不想表现的太急切了。虽然他非常想知道,立刻想知道。可还是耐着性子,装作无所谓的样子。与之周旋,因为他深知,逼迫出来的可能是假话,只有她自愿说的才可能是真话。
“听谁说的不重要,本王来的本意只是想知道荣嫔的事,却无意中说到这些,惹娘娘不悦了。娘娘若是不愿说就算了,本王也能理解。当年娘娘位份低,对柔贵妃卑躬屈膝的示弱与示好也是无奈之举,现在不愿意再回想提及那些不愉快的往事也是自然而然的。虽然如今娘娘也早已是贵妃,可终究还是不如柔贵妃,毕竟现在娘娘的处境到了这般田地,不愿卷入任何是非,怕引火烧身也是正常,是本王考虑不周,让娘娘为难了。”鹤泰一副理解的样子。
第一百六十二章 激将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