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刚有身孕就能说出立太子的话来。
“你说的不错,只是有孕,并不确定是皇子,有可能是公主,但若真的是皇子呢?她怎会让这种机会发生。罗氏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这太子之位落到别人身上。罗氏家族也不会。而且宫妃之间的争斗又谈何动机呢?有时候因为一句话,有时候因为一个赏赐,有些刚入宫的因为一夜临幸,都有可能招来祸端,因此丧命。所以即便荣嫔没有身孕,即便皇上没有说立太子的话来,她也未必就逃得掉这种宿命。”说起宫妃间明明暗暗的杀戮,素贵妃也是唏嘘不已。
“不过此事也因为柔贵妃的推波助澜,否则罗皇后即使有心除掉荣嫔,或许会等一等,毕竟她刚毁了荣嫔的脸,虽然此事无声无息,皇上并没有调查怪罪,但做贼心虚,想必她心里还是怕的。再怎样,君就是君,臣就是臣,罗家再大,也只是臣。皇上对于他们有所忌惮,而他们自然对皇上也有所忌惮。所以我想迫使罗皇后这么快下手的应该是柔贵妃在中挑唆的作用。”素贵妃挑眉说道,声音平缓,杏眼中却也是一片疑虑。事隔多年,她虽然知道些许内情,可也并不知道全部,她也有着许多的疑问。
鹤泰抬首,殿内烛火昏暗,他的容颜看不甚清,一双眸却格外的亮。幽深如潭,冷澈如星,比之以往,更加的锐利。
“柔贵妃,她为了儿子想争太子之位,有情可原,可是皇后也是为了将太子之位握在手里,等着将来给自己的儿子。她们两人竟会联手?不可思议。即便斗败了荣嫔,她们二人不也要争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吗?”鹤泰静静的开口。他自己也不敢相信,他居然还能有如此平静的声音。
而素贵妃却注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为何他是长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