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这样顺势抓到她的手不松开,把自己藏在心里不敢说的统统说出来。可是,他衡量再三,还是不敢,只怕说了,万一连朋友也做不成?
他更加确定自己应该是没喝醉,不都说酒壮怂人胆吗?胆子一点没大,肯定是没喝醉。
于是,最终,他只是讪讪的笑了下,淡淡道:“我自己来就好。”
鱼蝶儿便把帕子递了过去。
平琏川眨了眨眼,黑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一边擦拭一边轻声道,“如果有什么事情,别瞒我。我想我还是值得你信任的一个朋友。”
这语气平淡的似乎只是句客气话,可是他自己却知道,这里饱含着他深深的关切与万分的不舍。
他临进门时,听到了鱼蝶儿说的那句要走的话。可是,他却不敢问。也真是奇怪,明明心知肚明的事情,却就是不敢再一次确认。或许是知道确认一次只会让心再疼一次。
现在,她的家人住在这儿,总是觉得跟她还是有一丝割不断的联系的。可是她却打定了主意要走了。那以后,见个面也难比登天了。想装着不知,不问。可即便是存心想把自己灌醉了,怎么还是忍不住提这么一句呢?
不过,鱼蝶儿只淡淡地笑了笑,曼声道:“在宫里每日循规蹈矩的,能有什么事呢?我挺好的。”她平淡的似乎连往那儿想都没有想一下。
看着她平静淡然的神情,平琏川不知道自己是该恼怒她防备自己,还是该庆幸她没有让自己的心再疼一次。
他将唇勾成漂亮的弧度,好似温润的玉。一瞬过后,他凝视着鱼蝶儿,无比认真道,“无论发生什么,或者你要做什么决定,若是有用
第一百七十四章 另一种形式的承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