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这是承受了怎样的刑法将人生生折磨成了这样?太残忍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这是死都不让人痛快的死啊。伤到这种程度还吊着一口气,也是毅力太强横了。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他的一口气。惊惧过后便是愤慨,深深的强烈的愤慨。
这什么宗,什么圣主的,太邪了!虽然就他们所作所为来看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惩恶扬善之宗。可也没想到是这么没人性。现在看来,不但不良善,简直太恶了!即便是山匪草寇掳了人,还能拿银子赎回呢。就算是撕票也就是杀头了事,不至于这么折磨人吧?因为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这什么宗还不如山匪。
“你,当真不打算说吗?”圣主高高在上,沉声喝道,声如洪钟。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被人架着,耷拉着脑袋的那个血肉模糊的人身上。
鱼蝶儿觉得这圣主是白问,人都这样了,还能说话?这人都已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吧。
想不到那人的头竟缓缓的动了动,慢慢的抬起了一点,“你们要的东西是甄某受朋友所托,为之保管,出卖朋友的事甄某绝不会做,有种就杀了我。”
这几句话说的声音微弱,却充满了力量与坚定!
鱼蝶儿不知道这人是凝聚了怎样的力量,才能说出这几句没有停顿的话来。
此人虽然头抬起了,但是他的眉目被胡乱垂下的一缕缕僵硬的发丝都遮住了。看不清长相,而且透过缝隙,鱼蝶儿还看到了他脸上被烫伤的痕迹。鱼蝶儿惊得唇都不由得抖了抖,因为那头发遮盖下的那张脸着实有点恐怖,就算没有头发遮挡,估计也是烫伤遍布,看不出长
第一百八十六章 值得钦佩的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