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却简单的莫名其妙的牵动了他的心绪。
当时他不知道她是谁,却知道这一条通道的房子里关着的都是掳来的人票。想必她也是了,那时候或许他就不想她出事了,否则又怎会匆忙之间还要回头叮嘱她不要说真话,现在想来定是怕她被哄骗的立刻招了,会立时被害罢了。可是想不到她还是遭遇了不测。
想不到她竟这么刚烈!宁愿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也不就范,他心里不禁又更佩服她几分。也更恨那秦嵱几倍。该死的秦嵱!真是恨得人牙痒痒,将他挫骨扬灰的心思都有。
这里边或许还怪他,若是他不提醒,是否有可能是另一种结局呢?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
现在他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心内期望她侥幸没死,可若是她没死,他该如何?他想要给她一个希望,不让她再有寻死的念头,可能的话,他还想不顾一切的救她。
但是,这似乎不现实,她的身份牵涉到重宝,就算月朗同意救她,脱离了血宗,可落到了他这一方人的手里难道就是好事吗?他总觉得有种,刚出龙潭,又入虎‘穴’的感觉。血宗要宝物,父王同样是要宝物的啊。她无论到哪里,下场或许都差不多。所以如果她没死,摆在他面前的,也是两难的选择。
也许,她死了,反而是种轻松,他也不必为难了。可一想到或许她真的已经死去了,就算他去也于事无补,他却不由得愁眉紧锁,只觉心内空落落的。遗失了什么一样的寂落。
年轻公子在这愁眉不展,思绪万千时,月朗已经迈着矫健的步伐从长廊另一头走来,他已换下了黑衣,摘下了遮面布,面容恭谨且带着武士特有的冷漠。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三人密谈(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