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怎么会为了个女子不听皇老爹的呢,当日太子因为太医要拿她试药,大发雷霆,跟人争斗,夜不过是怕这姑娘出了事不能为自己治病吧,可能是怕说出来又像是邀功便没有说。好在没有完全信那素贵妃的挑拨之言。
语气便软了几分,道:“原来是这样,你擅自离宫是为了让这姑娘尽快为朕医病?即是如此,也算是情有可原!”
太后一脸笑意,眼看皇孙鹤泰的毒也能解了,皇上的病也有着落了,她的心情相当的好:“炎儿必是觉得孝顺皇上是应当的,不足为道,所以不说,他向来低调谦和,自己的儿子皇上还不了解吗?”
皇上点点头:“只是做事欠缺妥当,还需多历练,起身吧,都别跪着了。”
鹤炎谢恩起身,扶起身旁的鱼蝶儿,蝶儿跪的腿酸脚麻一个不稳差点跌倒,鹤炎把她扶去一旁坐着,这次鱼蝶儿没有推辞,任由他把自己带去椅子那坐下,因为她也实在撑不住了,再不歇会估计就要倒了。
殿内的气氛呈现了祥和之色,柔贵妃的脸色也轻松不少,看向鱼蝶儿的时候眼光也柔和许多。
“即是口口声声是为给皇上医病,好像这姑娘庆宴之前就进宫了吧,怎么也不觐见皇上?若是真有妙方,也不至于让皇上又遭了几日的罪。”皇后又是轻描淡写的一句。
鱼蝶儿听她如此说,面上没有一丝惊慌,很是平静,只是心中咒骂,我招你了吗?处处跟我过不去啊?我几时来的你都门清,皇后不应该很多事做的吗?宫里进来个人都这么关注?
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是清淡道:“本来是应该立刻觐见皇上的,只是民女一入宫便遭人打伤,所以修养
第四十三章 改罚抄经书(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