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太子若想我好,便放了我吧,我们是云泥之别,就算你把我放在心里,也会被人生生挖去。不如放开,于你于我都是最好。”
鹤炎一怔!心里便微微发慌。
许久才苦涩道:“蝶儿,你别怨我,我虽贵为太子,高高在上,但却是行在刀尖,事事如履薄冰,因为有太多人虎视眈眈盯着我的位子,盼着我出错,自小母妃便如此叮嘱我,所以我从来是恭顺谦和,事事希望做的周到,让人挑不出刺。有时候我觉得很累,伪装的累,但是挑了半路的担子已经不能放下,只能把我所有的反叛与真实的想法都埋藏在心里。”
又像是下了决心道:“直到你的出现,我发现为了你,我还是能毫不犹豫抛开伪装,直视自己内心,也敢不计后果的敌对任何人,包括皇权!我也想过,抛掉这繁累的名头又如何,若是拿这个位子能换你相伴,或许也是个好选择。”
“若你肯说一句让我不必考虑这些责任,我想我也许真的会凭着自己的心放肆一次,哪怕一起天涯海角。”鹤炎眸子晶亮,切切道:“可是,你肯说吗?”她似乎从没表示过。
鱼蝶儿不敢接话,她知道鹤炎想要她一句承诺,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若是说了会有怎样的结果。
见她没有答话,他竟然常舒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也许鱼蝶儿说了,反而让他为难。
下一刻他嘴角上扬,:“好在你还在这宫中,也许这样也好,有个品级总不会受人欺负,我也好放心一些,但我还想问你一句,若有朝一日我承了帝位,你还愿意继续做皇御女官吗?”
鱼蝶儿抬头道:“若是需要,我自然是愿意。”那个需要
第六十章 琳琅的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