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蝶儿面前,一只手便伸过去,打算诊个脉先,唇边带着一抹得意,鹤泰说就算欠自己一个人情,那可得好好想想让他怎么还,哈哈哈!这可是头一遭啊。
鱼蝶儿静静坐在那,微蹙着眉,一是身子难受,二是她自己也觉得可能不对劲,让这人诊断一下也好,看鹤泰对他的信任,应该是个有能耐之人。
“等等!”崔离手还没触到鱼蝶儿,鹤泰突然开口打断道。
“嗯?”崔离手僵持在那,疑惑的回头看鹤泰,难道他要反悔,又不想欠自己人情了?
谁知鹤泰上前推开他,缓步到了鱼蝶儿面前,从怀里掏出个锦帕,覆在她的腕上,才道:“行了,你把脉吧。”
原来是不想自己手碰触到这女子肌肤,有看病不碰的吗?那要是伤在身上,还得脱衣看呢?医者没有非礼勿视、非礼勿碰、非礼勿听一说,否则还如何看病?难道他还怕自己存着龌龊心思,故意揩油吗?这是侮辱自己的人格呀。
崔离顿时气结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盖着个帕子,这让我还怎么把的准?”
鹤泰扬眉淡淡道:“给女子瞧病当然要遮上点了,宫里看病就这规矩。”
“破规矩还真多,那你还是找宫里的大夫看吧!”崔离不满道。
“你一个大男人,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挡着点有什么不好?”鹤泰说出真正的意图。
“难道你不是男人?你刚才不还抱着回来的。”崔离瞪着鹤泰,把自己的不满彻底都写在眼睛里。
居然跟自己提男女授受不亲?刚刚是谁把人家抱进来的,抱了一路子都不避嫌,到自己这了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第六十六章 邪恶之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