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却不曾想,如若鹤炎的母妃是贤良淑德并喜爱鱼蝶儿的,他就肯放手让嫁了?
正出神间,忽然发现鱼蝶儿踮着素花边儿裙裾,踏着小碎步,领着奴才轻盈地从自己身旁走过,娇小曼妙的身形已然到了自己前面,他顿时叫道:“嗳,你过河拆桥啊?也不谢一声就走?你等等!我找你还有事儿没说呢!”可前面的娇弱身影一点也没停留的意思。
鹤泰真是要吐血,这要是换了旁人,如此这么对待他,以他的秉性指定是要发怒的,但是惹他的偏偏是蝶儿,他却不能发火,也不忍发火。看在她还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的份上,又想起昨日她毒发时的难受样,算了,不跟她计较。
当然也舍不得计较,只能追上去,好声好气道:“小蝶,我可刚救了你,你怎么不理我就走了?反正咱们都是去太后那里的,一起走,一起走!”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是贱的要命。
奴才们识趣的放慢了脚步,自动与二人拉开了一些距离。倒是些有眼色的。
鱼蝶儿步子没停,瞥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救我?王爷还好意思说?我被人骂的时候,你怎么没想着帮我?”
呃,原来是因为这个,鹤泰举起手作发誓状:“我发誓,我想了,我当然有想帮你了。当时我打算上去一巴掌糊她脸上的,但是我看你不用我动手,好像也能灭了她的嚣张,所以才留给你发挥的。”
鹤泰一脸真诚委屈的模样也没让鱼蝶儿释怀,她明眸骨碌碌一转,冷哼一声:“我看王爷是怕得罪那柔贵妃吧?”
天地良心啊,自己会怕得罪人?为了她自己都将柔妃的人打了,这丫头还倒打一耙说
第七十八章 借令牌一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