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如此说了,你们便放心罢。”
宫里的?鱼小六脸色一阵怪异,听说那宫里除了皇上都是太监,他这么年轻肯定不是皇上,难不成是太监?
其他人没有留意他的怪异,只感激的谢过鹤泰,将三人送至院落之外。
车夫已将马车停在院门口,看样子还是那辆大马车,只是变了装束,整辆马车被暗蓝色帘子遮住,帘子上绣着大片的花草,看起来就如普通马车一般了,除了那车顶还是与众不同的,那两匹马其中一匹上套上了金色的马鞍,显得威风凛凛。风轻轻吹过马的鬃毛,在空中留下了浮动的痕迹。
“之前是我疏忽了,为了掩人耳目,今后这马车便不以真面目出现了,免得太过扎眼,小蝶,你与王爷坐车,我骑马。好久没骑马了,亦可赏赏这夜景。”平琏川道。
一番深谈,虽然鹤泰没有命令自己退避三舍,亦没有明说什么,但明里暗里,话里话外的意思,他也领略到了几分。那就是他已将蝶儿看作他的至宝,绝不容许别人丝毫的染指。
“你还会骑马啊?”看他文质彬彬的,竟然还会骑马?鱼蝶儿倒是惊奇。
平琏川微笑以应。
鹤泰瞥她一眼,心道,好像谁不会骑似的。哪天让你见识一下本王的骑术。
马车中只余下了鱼蝶儿与鹤泰二人,对着这个冷面人,连个说话的都没了,鱼蝶儿不自禁的掀开车门的帘子,冷寂的月光下,清幽苍茫,蕴含着静谧的孤单与极致的落寞,连带着平琏川的背影似乎亦透出几分孤寂,她抿了抿唇,低下头无声的收回视线。
怎么回程就突然的要骑马了?想到来时鹤泰对自己的迫问,
第九十一章 包袱在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