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才如此毫无顾忌。
“奴才是真的看到二皇子出去了,不知道怎么又回来了。而且就算回来了怎么就直接奔咱们这来了。”被责问的太监也是显得很冤枉。
“主子爷,皇御女官是不是带着个宫女来的?进院子时奴才见只有女官大人一个,可是一个小宫女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后来就不见了。定是那宫女去向二皇子通风报信的。”一个在院内值守的小太监猜测道。
“哦?”经他一说,鹤璧也想起来了,鱼蝶儿是带着个宫女的,不过好像那奴婢是没进院子,当时自己色令智昏,没注意细节。现在细想来,应该就是如此。一定是那婢女去报信的,鹤泰才会到自己这来寻人,否则他怎么知道鱼蝶儿在自己这儿?
“你去打听打听那宫女的底细,哼!坏我的事,我饶不了她!”鹤璧恶狠狠的说完,大袖一挥,兀自回了殿里去,接了差事的小太监便去办了。
自己现在斗不了老二,又动不得皇御女官,难道还斗不了一个奴婢吗?鹤泰与鱼蝶儿的帐以后自然会算,现在就先拿小宫女出出气。算是收点利息。
鹤璧退而求其次的报复念头,使他将愤恨都记在了秋莺身上。从而埋下了祸根!
鱼蝶儿还在细细的琢磨着案宗上所写的,有很多疑点或是说不通的地方,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才导致刑部侍郎对此案的调查迟迟没有进展的原因吧。
比如那八名女刺客,明面上的身份竟然没有任何漏洞,都是多年前舞乐监亲自挑选的体态轻盈、善舞的少女,进入宫廷做舞姬的,家世也都是经过内侍监严格察查的,都是清白的人家,案发后,亦派人到那些女子家中训审,据家
第九十八章 埋下祸根(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