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属下屈打成招,那属下无话可说。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仵作如此说,摆明了在说鹤泰要动刑屈打成招。将罪名硬栽给他。
“屈打成招?哼,你未免太高估自己了,你根本就不配本官对你用刑!”鹤泰轻蔑道,丝毫不将这块看似难啃的骨头放在眼中。
“什么?”仵作也是懵了,不配?什么意思,不是要对自己用刑啊,那说自己怕,自己有什么怕?
鹤泰轻描淡写道:“本官说你怕很多,可并未说要对你动刑,你想多了。”然后沉了声,“比如青山路14号右厢房?红月楼的杜鹃姑娘?泗水居里那五百两银子?”
他声音淡淡,轻轻,可是仵作听后却瞪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惊恐模样。鹤泰似乎轻而易举的便抓住了他的命脉。
仵作的样子,鱼蝶儿也看在眼中,很是惊奇,之前听崔离所言,好像说鹤泰对此案所查到的线索极少,根本是停滞不前,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只一个仵作身上就有那么多的枝节,而且他只三言两语便将人吓得都如筛糠,说明掌握的证据以将仵作吓破了胆。
而且看鹤泰的神情,如此泰然处之,必定所知甚多,案子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可既然明明胸有成竹,为什么表现出一副束手无策的任命样子,连崔离都替他发愁,害的自己也为他担心。
仵作的惊惧令鹤泰一阵满意,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于是他勾唇冷笑一声,再度瓦解着仵作的防线:“你可以选择什么都不说,本官既然能问到你,能与你说到这些,那便是心中早已有了数,早已掌握了证据,无论你说与不说,都不妨碍本官用事实证据将你治罪,并
第一百零一章 一切尽在掌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