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异想天开,有些奇怪的想法也不足为奇。
“你呀,没有的东西就不要胡说,以免引起来人的误会,刚才老夫还以为这是你自己成立的什么东西呢?”
额!
赵承嗣满头大汗,您可真的敢想呀,这能是乱说的吗,要是我成立了玄风卫,还有这么麻烦吗,那可是和我有仇的组织呀。
而且相当神秘,我要是有那能耐,还坐在这里干什么。
“先生说笑了,只是偶然听说,既然没有那就算了,先生也不必大惊小怪,我自有分寸,跟着官家就是对的。”
听到这里王著就放心了,毕竟小赵同志也是自己的弟子,无论是名义上的还是事实上,这都是自己的弟子,也关乎自己的脸面问题。
赵承嗣要是出了事情,自己这个先生也脱不了干系,子不教,父之过,徒不成,师之惰。
自己没有教育赵承嗣,自己其实也不能教他什么了,可也不希望赵承嗣走上歪路。
“你有分寸就好,最近你做的不错,可是听说你和赵普走的很近,老夫不希望你介入到任何的朝堂争斗,特别是关于这位宰相大人的,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吗?”
宰相赵普的争斗,赵承嗣明白王著说的是什么意思,王著这是在提醒自己。
“纯臣你是聪明人,有些事情我们不能说也不必说,但是这里没有外人,老夫也没任何顾忌了,官家的皇子已经成年,那么为什么没有开府建衙呢,也许官家本身没有想那么多,可是这就给一些别有用心的人以信号了,导致朝堂上关于储君之争愈演愈烈,而宰相则是站在官家这一边的。”
王著
第一七八章 古人诚不欺我(3/5)